夏汭生 - 第7页 我怕是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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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督主误会,在下并没有对督主存疑。存了也不会告诉你。

    如此便好。下不为例。徐泗停驻在韩炳欢一步之遥处,潇洒转身,得空我们还得寻个好时机,把这事转呈给皇上。

    说完又转身,眨眨眼睛,皇上心qing不大好。最好选个huáng道吉日。这不,我头上的包还没全消呢。

    望着那副高挑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韩炳欢眯起狭长的眸子。此人留着,多半是个祸害。

    指挥使办事,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当日下午,韩炳欢便派人来告知,相约一道去宫里述职。

    徐泗心里千般万般不乐意,那个bào君有点凶,他一点都不想再去挨一茶杯,也不想跪硬邦邦的青石板地,更不想挨批,无奈生计所迫。

    出于想法设法接近目标人物,以及自己存着的那点不可告人的目的,徐泗赖上了韩炳欢狭窄的马车。

    其实他自己的马车更宽敞些,更舒坦些,还不止一辆,但是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推脱,这个轮毂折了,那个横梁断了,愣是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车上,韩炳欢一身锦衣卫华丽的飞鱼服,配绣chun刀,闭目养神。

    徐泗趁着人家看不见,放心大胆地想怎么瞅怎么瞅,男色当前,不懂欣赏的那都是二百五。

    飞鱼,是一种近似龙首、鱼身、有翼的虚构形象,跟麒麟一样,是古人臆想出来的神shou。飞鱼服是仅次于蟒袍的一种隆重服饰,并不是所有锦衣卫都能穿,仅限官拜二品的锦衣卫首领。

    飞鱼服由明亮的金huáng色云锦织就而成,衬得指挥使的高冷与孤傲浑然天成,意气风发,贵气凌人。

    徐泗百无聊赖,细细描摹着目标人物的长相。那双如冷冷寒星的双眸一被掩住,韩炳欢的眉眼顿时温和了起来,高挺的鼻梁,上唇的唇形很薄,抿起时绷紧,有些锐利,但放松时,却又微微翘起一个充满诱惑的弧度。

    是个令人想迫不及待去抚平的弧度。

    【哈弟哈弟,你在吗?】徐泗暗搓搓地呼唤2333。

    2333,什么事?

    目标人物太帅,我能正面上他吗?徐泗心痒难耐。

    2333,

    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

    我们只在乎任务结果,过程如何,概不过问。

    言下之意可以?

    徐泗心花怒放,完全忘了自己没有鸟儿的现实。

    韩炳欢闭着眼也能感觉到来自对面的灼热视线,灼热得令他浑身每个毛孔里动作叫嚣着烦躁。本来,江荥要是只行注目礼,他觉得还能竭力忍受一下,但是下一瞬,他感觉到慢慢bi近的陌生气场。

    锃一声,寂静的车厢内响起刀剑出鞘的响声。

    徐泗脖子上一凉,半出鞘的绣chun刀抵在他喉结上,他紧张得都不敢咽口水。

    督主,习武之人不喜人近身。韩炳欢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刀光和徐泗那张近在咫尺的妖孽脸。

    徐泗gān笑两声,抬起左手轻轻敲了敲传说中的装bi神器绣chun刀,冷兵器发出特有的清脆响声,刀锋轻颤。

    弹完刀,徐泗的魔爪向韩炳欢的肩头伸去,动作幅度大了些,颈间的皮肤险些被划破。韩炳欢不着痕迹地略微偏转刀锋。

    手再收回来,指尖多了一片泛huáng的枯叶。

    本督主只是想为韩大人掸尘罢了。徐泗笑得眉眼弯弯,冶丽卓绝。

    韩炳欢一时有些愣神。

    看见没?这就叫套路!这年头,想不被别人套路,就要学会去套路别人啊!徐泗在心里高兴地打滚。

    这时,马车的车轮不知轧了哪块不长眼的砖,车厢整个儿猛地一颠。

    想收回绣chun刀已经来不及了。

    下了马车,徐泗负手望天,脖子上缠着一道惹目的白纱。

    好在伤口不深,督主记得好生修养。韩炳欢依旧一张面瘫脸,不温不火地道。

    妈的,抹了别人脖子,还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毫无半分愧疚,老子也是服气的。

    徐泗眼神里饱含怨愤,瞥了一眼那把狭长轻巧的绣chun刀。

    qiáng烈要求管制刀具!害得老子装bi装一半,差点嗝屁!

    进了御书房,祁渊第一眼就看到江荥脖子上的伤口,雪白的纱布上渗透着点点鲜红的血迹。

    刚想开口询问,徐泗作泫然yu泣状,噗通一声跪倒,委屈道:皇上,奴才办事不力,寝食难安,本想直接抹脖子去了。临死前又想起皇恩浩dàng,还未能报答一二,怎能一死了之?还应鞠躬尽瘁,先破得案,解了皇上心头之忧,再走也不迟。

    嘿嘿,心机mr徐上线。

    劈头一阵哭诉,祁渊跟韩炳欢一脸懵bi。

    先平身先平身,唉,你这又是何必?朕之前也是一时怒火攻心,话说得重了些你祁渊一向宠信江荥,之前虽然有些嫌弃他吃白饭,一看他真的轻生,心里倒有点过意不去。

    韩炳欢垂首,侍立一旁,堪堪压下的嘴角又忍不住翘起来,哭笑不得。这江公公,真是随机应变的集大成者。

    皇帝的一番嘘寒问暖加劝慰开导后,徐泗嚎哭声渐止。韩炳欢把案件目前为止的调查结果进行了一个详细的汇报。

    归结下来就一点:天子脚下隐藏着一个不容小觑的帮派组织。直接把行刺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上升到了影响社稷安危的大事。

    这组织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刺杀皇储,要么是前朝余孽要颠覆江山改朝换代,要么是夺嫡谋反要改立新储,无论哪一件,都是皇帝生平最深恶痛绝的心头刺。祁渊之所以盯这次的案件盯得这么紧,也就是因为他隐隐觉出些忧患来。

    这下好,忧患成真了。

    在万寿节上混进宫中,神不知鬼不觉地捅了太子一剑,若不是护驾及时,太子现在就不是昏迷不醒,而是早就魂归天外了!

    这是要变天要造反的节奏啊徐泗低头掐着手指,不知道这要造反的头子是谁啊

    炳欢。祁渊yin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徐泗上回见皇帝,全程挨批没敢抬头,这回他大大方方地看了龙颜。

    祁渊长得唔,怎么说呢,就是想象中皇帝该有的长相吧:宽额剑眉,那双不大的眼睛里,总像是在算计谋划着什么,敛着晦暗不明的qing绪。成功得让人觉得,嗯,这人肯定是大佬,绝对不简单。

    臣在。韩炳欢半跪,敛容应声。

    择日举行皇家围猎,地点定在九鸣山。香炉后,祁渊的天子龙颜笼在缭绕的沉香木烟雾中。

    锦衣卫仪仗随行,东厂暗中保护。放出风声,太子与各皇子伴御驾左右。

    臣领命。

    诺。

    第7章我只是想有个鸟儿7

    接连几日紧锣密鼓的布置,五日后,九鸣山秋猎拉开帷幕。

    打头阵的锦衣卫仪仗队井然有序,飒慡英姿。

    为首几名将帅,穿飞鱼服,配绣chun刀,束高冠,笄白玉簪,外披织锦镶毛斗篷,胯下的黑色骏马长鬃飞扬,健美qiáng劲。

    其中最为打眼的那位,引得街道两旁的女流,不管老少,惊叫连连。少的奢望能嫁得如此郎君,老的盼着能修上此等女婿。

    众目睽睽之下,韩炳欢略微不适地蹙眉。他不喜别人对他评头论足,更不喜被这么多人指指点点,虽然多是赞扬,他亦觉得别扭。更何况,他此刻神经高度紧绷,得时刻提防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而且,出于习武之人的直觉,他总觉得有敌意的目光混杂在人群中。

    此次秋猎,没有妃嫔随驾,各皇子皆骑马。锦衣卫护送的仅有两驾马车,前面一辆黑楠木马车被明huáng色的帷幔装裹,绣着腾飞云端的霸气盘龙,窗牖镶金嵌宝,磅礴华美,乃天子轿辇;相较之下,后面一辆暗金色的则低调了些许,却也jing致大气,里面据说坐着大病初愈还未能骑马的太子。

    铜锣声起,道路两旁的百姓跪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仪仗队出了城门往西走,半日不到的脚程就到了九鸣山。

    队伍一停下,暗金色的马车里,自窗牖里伸出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晶莹的指尖轻勾,招了一下。

    立刻有身穿惨绿色太监制服的公公催马上前。

    厂太子爷,有何吩咐?江小川凑过身子,把耳朵贴近马车。

    得了吩咐,江小川遛马至仪仗队前方。

    徐泗在本该属于太子祁昌的马车里做葛优躺,他表示有点蛋痛。原来祁渊说的东厂暗中保护是这个意思让他假扮太子爷当靶子那些一次未得手的刺客,目标若真是皇储的话,趁着此番出宫围猎,戒备没有皇宫森严,十有八九会卷土重来,发动第二次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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